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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简介     |      2019-12-04

报道称,德热苏斯的母语叫作澳门土生葡语,她也是这门语言最后在世的守护者之一。讲澳门土语的人将它称为“Maquista”,这是一种在16世纪上半叶形成于葡萄牙在东南亚的主要基地马六甲的克里奥尔语,后来随着定居的葡萄牙人传入澳门。它融合了葡萄牙语、粤语和马来语,也含有葡萄牙贸易路线沿途的其他语言的痕迹。


德热苏斯说:“在学校,我学的是葡萄牙语,并被告知不要说澳门土语。如果我在学校讲澳门土语,别人不会懂,因此我们必须讲葡萄牙语。”

《七子之歌》把澳门比作中华的孩子,渴望回到母亲的怀抱里。耐人寻味的是,几乎是同时,葡文歌曲《Macau Terra Minha澳门我的土》,同样把澳门比作孩子,而且是家中最小的一个:

米格尔·德森纳·费尔南德斯是澳门本地律师,也是澳门土生葡人协会的理事会主席,同时他也是重振澳门土语运动的主要代言人之一。目前他担任澳门土语剧团“澳门甜蜜之语”的负责人。20多年来,他们一直通过由本地演员用澳门土语表演原创戏剧的方式来保护这门语言。该社团的作品在上演时配以中文、英文和葡萄牙语字幕,并已成为一年一度的澳门艺术节上最令人期待的特色节目之一。

“爸爸,澳门的‘国歌’是什么?”

据英国《卫报》网站1月10日报道,现年102岁的艾达·德热苏斯说道:“现在,没什么人讲澳门土语了,只有老人才讲。”她与自己的女儿面对面坐在Riquexo餐馆中的一张桌旁。不同寻常的是,尽管年逾百岁,德热苏斯至今一直经常着这家葡式澳门风味小餐馆。

澳门历史上华人一直占大多数,尤其是到了近代,更是绝大多数。绝大部分人并不懂葡文,一首以葡文填词的歌曲,显然不可能得到澳门人的广泛认同。虽然这首歌的旋律悠扬,歌词准确刻画了小城宁静可爱的一面,但是它不能代表澳门。

报道称,澳门土生葡语最终发展成为澳门本地欧亚族群的语言。这一群体最早是葡萄牙殖民者与中国人通婚、主要是葡萄牙男人与中国女人结婚并组建家庭的产物。

补充一下,这首歌虽然内容显得有些“政治不正确”,但它并不是被禁止的。澳门土生葡人导演黎若岚Elisabela Larrea的纪录片《Filhos da Terra澳》,就选这首歌作为主题曲,并与2008年在北京公映过。

英媒称,澳门本土语言成为一种正在灭绝的语言,这种语言起自16世纪,是葡萄牙文和广东话的混合体,目前说澳门土语的人已经不到50个人,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濒危语言。

我只能说,我还很期待它被创作出来。

报道注意到,伊丽莎白·拉雷亚是一名在职博士生,也是一名向英文和中文读者介绍澳门土语方言卡片的博主。她了解到了她的先辈们在讲澳门土语时所面临的挑战。她现在是澳门一个希望帮助保留澳门土语作为澳门土生葡人文化媒介的一个小规模群体的一员。

澳门就是这样

旧旧的屋檐,晾晒着衣服,窄窄的楼梯

窗户放满鲜花,女孩在唱歌

热烘烘的面包,面包师傅在大叫

太阳在上空猛烈照射,叮叮佬在下面吆喝

澳门就是这样

在松山传出的趣事,很快传到海角游云

立即到达新马路,快得像疯了一样

从烧灰炉到亚婆井,每个人口中都说着

有人说澳门很大,我们从不觉得

一大清早走出街上,由妈阁走到关闸,看看熟悉的人

打开窗户,太阳在高高照耀

多管闲事的老伯,跑到楼下立即偷看

所有人都跑来开始闲言闲语

这样的情景,随时随地的发生

谁又能逃得过?

报道称,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澳门土生葡语列为“极度濒危”语言。截至2000年,全世界讲澳门土语的人估计只有50人。

我一愣,澳门有“国歌”吗?当然也是《义勇军进行曲》了。童言无忌,不过作为特别行政区,有什么歌可以代表澳门呢?

拉雷亚说:“我母亲曾经告诉我:‘我们的父母曾放弃了我们自己的语言去说别人的语言;现在,我们只能去夺回真正代表我们的文化和我们的精神的东西。澳门土语是我们的语言;它是我们的。’过去,如果你讲澳门土语,你会被视为没有缺乏教养。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过去的父母禁止孩子学习他们自己的澳门土生葡语。”

其实这首歌的词来自于闻一多先生的组诗《七子之歌》,七子分别指澳门、香港、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九龙、旅顺和大连。美国留学期间,触景生情,写下了这套组诗。不过,闻一多并没有到访过澳门。

然而,到19世纪三四十年代时,葡萄牙语公共教育的加强以及葡语带来的社会经济优势导致了澳门土语的污名化。澳门土语曾被人当作“洋泾浜葡萄牙语”而唯恐躲之不及,并成了一种主要局限于家庭内部使用的语言。

之后发生的鸦片战争中,英国的舰炮轰开了中华的大门。葡萄牙人眼见英国人以武力使中国屈服,就开始垂涎澳门的主权,直到1887年逼迫中国签订了《中葡和好通商》条约。这份不平等条约,使澳门主权最终落入了葡萄牙手中。

文 泰理达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

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

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